“新”意盎然,“进”而有为——我国外贸加快打造竞争新优势
2026-01-14 21:39:28
政学系干将张群,蒋介石的高级参谋,母亲坚决不愿陪同流落他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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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群1889年5月出生于四川华阳县一个官宦家庭,父亲叫张汉霞,母亲姚氏。1901年后,张群就学于新式学堂,读了一些儒家书籍。后来全家迁至成都,张群有机会接触一些新知识、新思想,阅读了一些宣传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刊物。提起张群,人们必然要想到他是国民党“政学系”首领。


1907年夏,年方19岁的他考取了保定军校速成班,录属步兵第二队。当时来自浙江奉化的21岁的蒋志清(介石)在炮科学习,两人来自中国的一东一西,开始并不相识。
次年初,张群与蒋介石等60人东渡扶桑留学深造,在船上,两人始相识,相见恨晚。交谈之际,使张群自叹不如,对蒋介石极为佩服。
他见贤思齐,把原定所学的军校步兵科,改成与蒋相同的炮兵科,东渡日本,对张群后来的政治发展,仕途经历影响甚大。
从此他与日本结下了“不解之缘”,而与蒋介石的这段同窗之谊又成了日后官运亨通的契机。
当时,中国留日学生界革命气象蔚然成风,受其感染,1907年,张群与蒋介石一起加入了同盟会,追随孙中山参加革命党人的活动。
在土官学校预科振武学校毕业后,两人同时以士官候补生资格,一起到新泻高男第1师团19队服役,不过张群虽早年从戎,后来却并未成为军人,他弃武从政,在中国政坛活跃了几十年,是旧中国官场上靠政治起家的典型。

1927年,北伐军攻占南昌后,蒋介石在那里设立总司令部,并着手准备全面反共,建立反动政权。
他极力拉拢党政界各方面官员,拼凑班底,张群被任命为总司令部总参议。从此,张便投到蒋介石的门下。“四·一二”政变后,张被任命为军政部次长,一跃成为蒋介石身边的要员和最亲近的幕僚,为其出谋划策、四处游说。
蒋经常把最不放心、最难处理的事情交给他去办。而张群最能领会蒋介石的意图,不折不扣地执行,始终和蒋共进共退。
南京建立政权后,张群担任中央政治会议委员兼上海兵工厂厂长。1933年,张群任湖北省主席。
1935年12月1日,在国民党四届六中全会上,行政院长汪精卫遇刺受伤,亲日派力量遭到沉重打击。
蒋介石趁机改组政府,他自任院长,阁员有内政部长蒋作宾,外交部长张群,军政部长何应钦,实业部长吴鼎昌,铁道部长张嘉傲。

蒋介石发表演讲:“和平有和平之限度,牺牲有牺牲之决心。若到和平绝望与牺牲最后关头,当听命党国,下最后之决心。”随着中日矛盾加深,国民党对日妥协的外交政策已开始发生某些变化。
全面抗战爆发后,张群任军事委员会秘书长。次年,他出任行政院副院长。其间,四川军头领刘湘病逝。蒋介石为借机夺取四川,任命张群为四川省主席,遭到四川诸军阀的强烈反对,被迫收回成命。
8月,蒋曲线迂回,任命张群为军事委员会委员长、重庆行营主任,主管西南各省,干脆爬到四川省府头上做窝。
抗战胜利后,张群负责与中共谈判,作为三人小组成员,他同周恩来马歇尔正式签订了国共双方停止冲突,恢复交通的命令。
在1946年1月政协会议召开之前,张群为拆散民盟,孤立中共,费尽脑汁,机关算尽。民盟在酝酿参加旧政协的代表时,一天,张群、吴铁城出面邀一部分民盟常委,以商谈旧政协筹备事务的名义,举行谈话会。

开始张群讲了蒋介石准备怎样组织政协的话,并征询大家意见。突然他话锋一转,故意挑起民盟九名代表名额在民盟内务党派间如何分配的问题。
这时青年党的左舜生突然发难:“青年党在中国是除国民党和共产党之外最大而且最有历史的:大政党。它在民盟三党三派中当然是最大一个政党,民盟九个代表的名额,青年党要有五席。”这段话使在座的其他民盟领导人大为吃惊。
原来,这是张群一手导演的双簧戏,是个拆散民盟的阴谋。这样当然遭到民盟其他党派的反对。双方争论不休,相持不下。这时,张群站了起来打圆场:“倘若民盟在代表席位的分配问题上真有困难。青年党作为一个独立的单位参加政协倒是办法之一。这不就减少了民盟内部的纠纷吗?至于这两方面每方面几个代表,是否两方面一定要相等,这总是可以协商解决的。”

这样,张群一方面按预定计划,支持青年党来达到分裂民盟的目的;另一方面又做得十分圆滑而不过分地得罪民盟其他的领导人。
1946年6月,国民党挑起全面内战,张群使命结束,9月西去美国纽约医治颈部肿瘤,11月回国。
1947年4月,国民党又演出了“改组政府”的丑剧,在这场闹剧中,张群又粉墨登场,担任了由国民党、民社党、青年党组成的首届联合内阁的行政院长。这个所谓的“多党政府”成为蒋介石独裁统治的装饰品。1948年5月,张辞去行政院长职务,任总统资政。

1949年初,解放的炮声已响遍大江南北。蒋家王朝的覆灭指日可待。为作垂死挣扎,张群受命担任重庆绥靖公署主任及西南军政长官公署长官。
年底,蒋介石眼看四川就要解放,成都旦夕不保,他企图利用云南和西康,作为负隅顽抗垂死挣扎的最后据点,为此,张群这个老捐客又多次为老主顾赴昆明活动。
12月初,他到昆明与云南省主席卢汉商量,卢汉将军以“云南民穷财尽粮缺,负担不起,云南人民不会同意”相拒绝。12月9日下午,张群再次飞往昆明,并想经昆明去台湾。
当晚,卢汉率部起义,扣留了张群,并告诉他说:“起义是云南人民的强烈愿望,我们是顺应民意,弃暗投明而起义的,希望张先生和我们一致行动。”
张群说:“你们的起义行动我是很同情的。我也知道这是大势所趋,民心所向,国民党的确是无法挽回了。蒋先生过去所作所为,连我也有不满意的地方。但是我一生都是一个国民党党员,我和蒋先生的私人关系你们也是知道的。我不能和你们一致行动。如果你们要把我当作的俘虏看待,交给共产党,我想他们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,要是你们让我走,我很感激,我今后再也不做什么事,到海外做个寓公算了。”
由于张群的表白和乞求,卢汉的一念之差,顾及和张群的旧谊,将其释放,使之逃亡台湾。


张群于1889年出生,1990年去世,享年101岁。张氏十分重视养生之道,曾出版过著作《谈修养》,此书是张群几十年来读书和为人处世的经验总结,在台湾被喻为:“经史烂熟于胸中,冶中西哲理于一炉。”
主要内容分为养身、养心、养慧、养量、养望等五个部分,作者在首篇“养身”篇中大谈健康长寿之道,认为必须起居有时,饮食有节,要有愉快的心情。他劝诫人们“大笑一次,年轻一天,大怒一次,减寿一年”。
张群还有一首不老歌,为“起得早,睡得好,七分饱,常跑跑,多笑笑,莫烦恼,天天忙,永不老。”这八句话,24个字,可以说是他养身之道的概括。
张群一生高居政坛顶峰,鲜有政绩,常成为人们酒足饭饱之后议论的话题。为此,张群显得很是委屈,说:“多做多错,少做少错,不做不错;多思多怨,少思少怨,无思无怨。”他又自我解嘲:“弥勒佛挺大肚皮笑脸相迎之妙趣,盖庙大而有求不能相应,只好以笑脸通人也。
大肚能容,容天下难容之事,开颜常笑,笑天下可笑之事。”所以在《谈修养》的第四篇《养量篇》中,张群指出要度量宽,尊贤容众。
同时为了向正处于上升阶段的蒋家第二代表示自己无贰心,为了向当政者宣誓,张氏还在“养望”篇中表示,要学郭子仪,“功盖天下主不疑,位极人臣众不妒。”从这里,我们不难看出张群“修养”的奥妙。

张群喜好喝酒,他有他的一套“酒经”。他认为喝酒要有些条件:第一,身体要好;第二,人要好,好朋友在一起喝酒最能引酒兴,很随便,可以畅所欲言,无所不谈;第三,菜要好;第四,酒要好;第五,时间要从容,也喝也谈,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办;第六,光线要柔和;第七,酒品要好;第八,太太要好,即使喝醉了,回家也不挨骂。
张群的确有个好太太。张夫人马育英女士与张群同龄,从小接受了正规的西方教育,涵养颇深,张氏伉俪共同生活了63年,一直恩恩爱爱,相敬如宾。
1912年,张群经朋友丁文骏介绍认识了马女士,同年10月5日在上海怀恩教堂举行婚礼。晚年,张群回忆说:“婚姻完全是宗教仪式,一切都由外国牧师安排。那天结婚的礼堂完全用青色的竹子来装饰,与众不同,也别具情调。
六十几年前用青色来装饰结婚礼堂,恐怕也是创举。因为有这段值得纪念的往事,所以当三年前马育英女士去世时,我也用青色的竹子来布置灵堂。”张群公务繁忙,夫妻“聚少离多”,马女士“上奉老母,曲尽孝心,下抚子女,竭力教导”。张家一门充满祥和之色。1974年马育英女士病逝,享年八十有六。
张群晚年生活清静,儿孙满堂,可心事未了。落叶归根,人老归乡,是每个炎黄子孙的心愿。作为一位百岁老人,他忘不了故乡天府之国,忘不了亲友乡邻。

当年他的母亲不愿意随儿子远离故土、浪迹海岛,留在了家乡,于1958年病逝。第二年,时任“总统府秘书长”的张群得知母亲丧讯,耿耿于心,专门向蒋介石请丧假三星期,在家设位守灵以示孝心。
老了期盼着有一天能再踏上故土,亲眼看到故乡、亲友、乡邻,期盼着能到慈母坟前烧炷香、添撮土。他没有能盼到这一天的到来。1990年12月14日,这位101岁的老人在遗憾中去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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